少●歆

我与他

我与他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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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学生文笔,不不不,幼儿园文笔压根不知道在干嘛

乱七八糟,时间线是什么能吃吗 

发呆时的产物,突然闪过这么一个画面

萌新初投稿,烂到不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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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不在,只剩我,年老无力,无依无靠的我。我拄着拐杖,到我们曾经去过的公园,那有他最喜欢的花,是什么呢?‘白菊?不是。白梅?也不是。到底是什么呢?’哦,对,是白色的风信子。我去摘了几个,闻了闻香味不是很浓,沁人心脾,怪不得他喜欢。我小心翼翼的把花放进一个大的玻璃瓶。我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。没错是一个小巷子。看着巷子我想起来以前。那时他是一个不良,年纪不大,不过脾气到是很大。小小的少年,长着一副人畜无害的脸,却没有少年一切美好的品质,活脱脱的一个小恶魔,混混,不良,似乎不好的形容词都被他所包揽,可是他真的是这样吗?如果不是因为兄弟在小诊所,生命接近垂危,黑心诊所不治疗,他可能去抢药吗?如果不是因为敌帮要杀他地盘一个小孩的父母,他至于组上俩三个兄弟去敌帮拼个你死我活,头破血流吗?如果不是因为有小学生虐待流浪猫狗,他何必去打小孩子呢?如果不是因为有人敲诈勒索一个穷学生,他何必去废了那些人的胳膊?我也曾问过他为何不继续去上学要当这地痞流氓 。他说:“没那必要,就算我要上我也没钱,更何况我是孤儿”说到这时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,又接着说“我这幅样子又招人讨厌,去到学校老师不想帮我,同学也不和我待一起,就算有人栽赃诬陷我也没人帮我,解释也没人听我说的,呵,爷不稀罕这破地方,何必要自讨无趣。”说到这时他眼中有怒火有不甘也有委屈。我的心里有些触动,眼泪已经掉下来,他一副大人的样子把我的眼泪抹掉还振振有词的说到“你就是太软弱了!好啦好啦别哭了,明明是我没上学,怎么你比我哭的还凶啊”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样子,明明自己还是个孩子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坚强的样子。待我情绪平复后,他又说到“那地方教的东西没什么难…度……难度吧…你说对不对!”这迟疑的一下‘真是可爱呢’我当时是这么想的。我没说什么只是笑着点了点头,摸了一把他的头发,软软的触感,就像小猫爪挠心窝一样,痒痒的。耳边汽车的鸣笛声把我拉回现实中,也是,小巷早已不是不良们的聚集地了,已经成了一个早餐铺,一个很小的早餐铺,只够放下一张长条桌,我曾和他在这吃过早餐呢。我离开了小巷,走去墓园。走啊走,感觉以前没多长时间的路程像是走了一个世界一般。果然人老了,体力不行了。我到了墓园,在那堆碑中找他的碑,怎么没有,抬头瞬间看到了一座小山坡,算得上是墓园的最高处了。我废力的爬山,爬着爬着,耳边仿佛响起了他的声音对我说“我死后就把我葬在这,我喜欢俯视一切的感觉。”我应下了。望了一会山腰的风景我想到这山坡的山顶是我们约会的地方,说是约会倒不如说是逃难的临时居住地。耳边的风提醒了我到这要干嘛。快到山顶时我看到了他的碑,我们原本应该是一起俯视这一切,一起长眠于这,可是他却早早丢下我自己去了。到了他的墓前我震惊了,杂草丛生,周遭乱七八糟,一个为他扫墓的人都没有,真是讽刺啊。那个说可以为他豁出性命的兄弟呢?那个说要照顾他爱他一辈子的姐姐呢?呵,到头来只不过是为了利益吗。我开始打扫着,这墓是我亲手挖的,碑是我亲手刻的,费了半时天的力气我清理了杂草打扫干净了周围。用衣服擦干净了他的碑。掏出那装着风信子的瓶子,轻轻拿出花,可惜已经蔫了,看来速度太慢了。我内心愧疚,他最喜欢的花居然成这样了。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酒和花生米,花生米他生前最爱吃的零嘴。我痴痴的抚摸这碑上刻的字——林韶之妻云纯之墓。
我打开了他当年给我的信,上面写半世已过,不必思念于我,愿君安好,君安我亦安。——云纯
我想告诉他,君安我亦安,如今君不安,我亦不安。可惜没机会了。下一世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。